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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兆禎:傳承保護園林關鍵要“吃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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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14-12-16 21:42來源:蘇州日報


今年10月舉辦的紀念“山石韓”創立155週年蘇州雅集活動上,蘇州“山石韓”疊山技藝第四代傳人韓建偉打破“不傳外”的家規,收王成等13名弟子傳承技藝,弘揚中國園林文化,風景園林學專家、中國工程院院士孟兆禎應邀到場見證,並接受了蘇週刊的專訪。孟兆禎認爲,傳承和保護古典園林,關鍵要“吃透”文化;山水城市將是中國城市發展的終極目標。

孟兆禎,中國工程院院士,1932年生,湖北省武漢市人,中國風景園林學會名譽理事長,北京林業大學教授,北京市人民政府園林綠化顧問組組長,住房與城鄉建設部風景園林專家委員會副主任,清華大學建築學院兼職教授。所主編的園林工程教材全國廣泛採用,並確立了園林藝術課程和園林設計課程以中國傳統園林爲特色的新框架和內容。曾先後主持承擔30餘項國內外不同類型的風景園林設計任務,其中北京花園公寓環境設計獲林業部設計一等獎。先後出版發表《假山淺析》、《避暑山莊園林藝術理法贊》、《園林工程》教材、《園衍》等著作30餘部(篇)。

蘇州園林表達着對大自然的追求

蘇週刊:孟老,聽說您以前也經常來蘇州?

孟兆禎:是的。蘇州是典型的水鄉,江南私家宅園的發源地,在城市利用山水資源方面,歷史上就樹立了榜樣,所以我經常帶學生來蘇州,幫助他們增加感性認識。可以說,蘇州是我去得最多的城市之一,來過幾十次都有了。

蘇週刊:您第一次來蘇州是什麼時候?

孟兆禎:1959年,到現在已經有50多年了。根據劉敦楨先生的調查,當時蘇州有260多處古典園林,這麼多年下來,我一共看到了100多處。

蘇週刊:以蘇州網師園殿春簃小院爲原型的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明軒,是我國出口的第一座古典園林。有資料說,1978年國務院下達文件直調您參與建造?

孟兆禎:我沒去,只是調了同濟大學的陳從周先生,資料錯了,這一點我想更正一下。

蘇週刊:您到蘇州參加的活動,印象較深的有哪些?

孟兆禎:除了帶學生外,還有2006年11月蘇州園林遺產保護研究所揭牌,2007年12月蘇州園林博物館新館建成,2008年4月蘇州市委市政府主辦的第三屆院士(專家)蘇州論壇,2010年5月在蘇召開的第47屆國際風景園林師聯合會……這些我都參加的,在多數活動上我還發了言。

蘇週刊:您這次因“山石”而來蘇州,什麼是“山石”?

孟兆禎:我們所說的“山石”,指的是園林裏的置石和假山,這是中華民族的一個特色景觀,世界上其他國家原先都沒有的。築假山用的石頭,最有名的是太湖東山、西山一帶的石灰巖,這種石頭被稱爲太湖石,簡稱湖石。當然,現在其他地方的石灰巖也被統稱爲湖石了。

蘇週刊:其他國家原先沒有假山,是不是因爲這些國家沒有湖石?

孟兆禎:不是的。世界上湖石的蘊藏量加拿大最大,中國排在第二。爲什麼我們會有營造假山的傳統?這與我們民族的宇宙觀有關,就是追求“天人合一”,蘇州人特別強調這一點。

蘇州西部有一些山體,山體附近又有密如蛛網的河流、星羅棋佈的湖泊,水上還有島,很自然地就產生一種仙意。如果出大太陽,或者有點細濛濛的雨,就會把人領到另一個境界,讓人覺得是人間的仙境。這些景色很美,但只是一種純樸的自然美,並不能全面滿足人的需求。人們就在宅院裏疊石鑿池,表現對這一自然環境的追求。

蘇週刊:這種追求,可以追溯到什麼時候?

孟兆禎:有據可考的可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就是吳王夫差的時候。他雖然是帝王,但也有代表農民文化的一面,因爲他的文化是農民創造的。太湖這麼美,他就在離湖不遠的地方建了館娃宮,裏面就有假山池塘。

造園往往通過“問名”秀立意

蘇週刊:造園不僅是疊石,您能介紹一下造園的一般過程嗎?

孟兆禎:造園藝術從創作過程看,分設計和施工兩個階段。其中設計序列有以下主要環節:明旨、相地、立意、佈局、理微和餘韻。不過,這六個環節都不能脫離“借景”。

蘇週刊:什麼是造園的明旨和相地環節?

孟兆禎:明旨就是確定興造園林的目的。也許是由於歷史原因,這一定義在中國第一本園林藝術理論專著、明末蘇州造園家計成的《園冶》中,只是略微提到。但劉敦楨先生在分析蘇州古典園林時,就首先分析造園目的了。如今“園林”雖發展爲單體的城市園林或風景名勝區、城市綠地系統規劃和大地景物規劃三個層次,但仍然都有各自的興造目的。

相地就是對用地進行觀察和審度,這跟當年伍子胥相土嘗水建造闔閭大城有點類似。

蘇週刊:興造園林的總目的是什麼?

孟兆禎:我認爲還是不斷滿足人對優美人居環境的需求; 爭取最大限度地發揮園林在環境效益、社會效益以及經濟效益等多方面的綜合功能;提供既有利於健康長壽,又可供文化休息和遊覽的生態環境,並將健康、豐富的文化內涵賦予其中,爭取收到“寓教於遊”的效果。

蘇週刊:園林設計上的立意是什麼意思?

孟兆禎:由於中國園林歷史上長期受中國文學與繪畫的影響,與其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繫,設計者以“意在筆先”的觀念構思作品的意境,這就是園林設計的立意。

蘇週刊:立意通過什麼載體傳遞給別人?

孟兆禎:主要是通過“問名”來表達。問名就是思度、揣摩景物的名稱,對設計者而言是構想名稱,對遊覽者而言是望文生義、見景生情、求名解景。

西方繪畫和園林的基礎是建築學,是以數理和美學爲特徵的。中國園林則是以文學爲基礎,尤其強調詩性的思維,因此,問名就顯得尤爲重要。如何取一個令人怦然心動、一問難忘的名稱,是值得下一番工夫推敲的。

蘇週刊:這一點能否舉蘇州園林爲例說說?

孟兆禎:比如拙政園的名字,是“拙者之爲政也”,反映主人貶官歸裏後的心志;退思園則表達園主“退而思過”的心理。

佔地僅140平方米的自然山水之園“殘粒園”也是如此。豆粒本來就小,殘而不全就更見其微了。然而,這個園子卻有亭有山有水,曲折深邃,起伏高低,錯落有致,特別精緻,所以園門內額題“錦窠”。“窠”是治印時在石面上勾畫的控線,用這個詞,點明該園有藏萬千氣象於方寸之間的精妙。

蘇週刊:園林裏景點的問名也是如此嗎?

孟兆禎:是的。像退思園進門去,正面刻的是“得閒小築”,反面刻的是“雲煙鎖鑰”。“得閒”是被革職的褒義語。“雲煙鎖鑰”是什麼意思?就是一個人犯了錯誤,就像這煙雨濛濛的天氣一樣,既反映出江南水鄉煙雲繚繞的地理之宜,也映射出園主人任蘭生遭謫貶後的處境與心態,一語雙關。曲廊上有九面廊牆,九爲至高之數,使人感受到主人愁腸百轉的鬱悶心態。廊牆上一牆一透窗,一窗一篆字,九字合成一句話,正是“清風明月不須一錢買”。這裏的潛臺詞是:將我免職又能怎樣?還能剝奪我享受大自然的權利嗎?“辛臺”表達“沒有功勞還有苦勞”的自我安慰思想。由樓廊陡降爲低矮的“菰雨生涼”軒,象徵從官位上跌落下來,景也跟着跌落了。園內有一小石舫,從九曲廊盡端斜出水面,取名“鬧紅一舸”,意在欣賞水中紅魚,卻不經意間流露出盼望有朝一日再走紅運的內心獨白。

蘇週刊:問名是否必須是一個詞語或詞組?

孟兆禎:不一定,可以是詞語、詞組,還可以是句子,而且詞性、句型不拘一格,正所謂“嬉笑怒罵皆成文章”。如留園的“活潑潑地”是一個詞組,拙政園“與誰同坐軒”是一句問話。

此外,題額、匾額、楹聯和摩崖石刻等多種方式,也可以表達不同意境,於是衍生出號稱“園林三絕”的綜合文化藝術:撰文的文法一絕,書寫的書法一絕,鐫刻的刀法一絕。這種綜合手段創造的微觀景物,往往讓人玩味無窮。

蘇週刊:園林在佈局上有什麼講究?

孟兆禎:清朝畫家笪重光說,文章是案頭上的山水,山水是地面上的文章。足見中國文學與中國園林藝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設計園林和作文一樣講究章法,要有起、承、轉、合,逐一展開、分層展示各類景緻。

蘇週刊:理微和餘韻又是什麼意思?

孟兆禎:理微就是細部處理,提供優美的微觀景物供人細品。餘韻則是風景名勝區或城市園林基本建成後繼續發展的餘音,像西湖能成爲園林建築的標杆,並非一日一人之功,而是經過了千百年的雕琢佈局,從而流芳百代、意蘊悠長。

蘇週刊:您上面說的六個主要設計環節,是否按先後順序排列?

孟兆禎:這只是創作序列的一般模式,實踐中並不是死板而一成不變的,順序完全可以交叉甚至互換。

拙政園最耐人尋味的“六條路”

蘇週刊:您前面已經提到,蘇州古典園林數量衆多。它們有什麼共性?

孟兆禎:前人已經有很好的總結,就是能在有限的空間裏,通過疊山理水,栽植花木,配置園林建築,並運用大量的匾額、楹聯、書畫、雕刻、碑石、傢俱陳設和各色擺件等來反映古代哲理觀念、文化意識和審美情趣,從而形成充滿詩情畫意的文人寫意山水園林,使人“不出城廓而獲山水之怡,身居鬧市而得林泉之趣”,達到“雖由人作,宛若

天開”的藝術境地。

蘇週刊:也許正是這種共性,讓許多人覺得,蘇州古典園林的模樣都差不多,您怎麼看這個問題?

孟兆禎:不能這麼說。蘇州古典園林在呈現共性的同時,也往往有着自己的獨特個性,需要人們悉心品味,才能發現它們的獨到之處。

蘇週刊:在您看來,拙政園的獨到之處在哪裏?

孟兆禎:拙政園被譽爲中國私家園林的經典,建園藝術以水見長,自然典雅,庭院錯落,花木爲勝,是蘇州園林中面積最大的古典山水園林。在我看來,這裏最耐人尋味的是入園的六條路線。

宅園有個基本要求,叫“日涉成趣”,就是每天來,每天都有興致,不能看膩了。拙政園自腰門入園,由黃石假山、廊、牆結合地形和樹木花草,形成六條空間性格不同的出入路線,爲“日涉成趣”創造了條件:一條自額題“左通”處廊道引入,由於園有變遷,此道已封閉,不知何時恢復;二是自額題“右達”的廊道進入,左壁右空;三是從東邊枇杷園西面之雲牆與黃石假山東面形成的蹬道款款而下;四爲從黃石假山西面與廊子組成的緩坡道,引到石山北水池斜架的石橋上; 五是穿黃石假山的山洞,從水池南岸入園,這是石棧道的做法,山洞線路帶來了由明入暗和從暗窺明的光線變化;第六條則可攀山道上山頂,再從山頂下來入園。

蘇週刊:留園和拙政園同被列爲我國四大園林,這座園林有什麼特點?

孟兆禎:我認爲留園的特色在於建築庭院和建築小品的處理,在置石和建築結合山石方面創造了獨一無二的特色。這裏由大門入園只有獨一條線路,門廳、轎廳之間開天井而形成光線的明暗變化。往北進的夾巷極盡長短、寬狹、折轉變化,牆隅還築有花臺,導人漸入佳境地進入欲揚先抑的前廳。南牆有作爲山石花臺的壁山,構成進出的對景。穿過前廳的西邊廊進入園中,即處於三岔路口,直北雖可通曲溪樓,但前面光線晦暗,西面卻一片大明,小天井層層相連而莫知所窮。有人很自然地向左轉面對“古木交柯”,在此借樹成景。

蘇週刊:您此次因山石而來蘇州,那您覺得蘇州的古典園林中,假山堆疊藝術最高的是哪一座?

孟兆禎:應該是清代戈裕良在乾隆年間興造的“環秀山莊”,園中假山是全國湖石假山中的極品。爲什麼這麼說?因爲堆假山只堆一個面比較容易,你可以當舞臺佈景那麼做。環秀就不行,是360度都要看。

環秀山莊並沒有奇峯異石,能做得那麼精美,主要靠總體佈局。它以石山爲主、水爲輔,山水相映體現在以水鉗山、幽谷貫澗、引山溪穿洞和以水臨臺、架橋、繞亭、臨舫、涵亭。因此山水、建築、園路、蹬道、植物儼然一體,和諧交接,協調發展。基地約爲30米見方的地盤,卻展示高峯峻嶺、深壑幽谷、絕壁飛樑、洞壑石室等多種自然山水組合的奇觀,掇石成山、集零爲整,讓人不得不歎服“臆絕靈奇”的最高園林藝術境界和卓越的工程技術。

蘇週刊:環秀山莊假山體量大,山洞內的採光問題如何解決?

孟兆禎:用湖石自然的洞做洞壁,這樣就可以了。最巧妙的是峭壁懸崖下的山石橋,橋下有個水洞,水面的光反射到洞裏面。從洞裏面看,是一層層山石,像螺旋狀一樣,這個是很絕的。

我看了西山島上的大石山,從這座山的山頂看下去,山谷是螺旋的,環秀山莊也是這個樣子,這就是由真爲假、做假成真。

館娃宮是世界踢踏舞的“起源地”

蘇週刊:您上面提到,造園追求的是“天人合一”,那造園時是否主要靠借鑑自然?

孟兆禎:不光是借鑑自然環境,還要進行創造。比如春秋戰國時期蘇州的館娃宮,裏面築了條響屧廊。廊子底下是罈子,上面有雙層的木盒子,就是共鳴箱,屧就是木拖鞋。舞女穿着木拖鞋,戴着金的銀的,在廊道裏跳舞,就會發出踢踢踏踏的聲音,經過木盒子放大,效果更好。這是世界上可考的最早的踢踏舞。

蘇週刊:以蘇州古典園林爲代表的我國園林,有着輝煌的過去。新的歷史時期,園林的數量增長迅速,您怎麼看待這種發展?

孟兆禎:計成的《園冶》裏就提到:“時宜得致,古式何裁”,意思是要根據情況的變化而變化,這就是一種發展觀。現在造園的時候,多數能注意到因地制宜、因時制宜。像假山的尺度,現在比古代大得多。這一方面是因爲,現代人的身材總體上比古人大;另一方面,古代的園林都是私家園林,遊覽的人不會太多,現在的是公園,必須放大體量才行。

再如今年的北京園博會,選址中心區域有10公頃的建築垃圾填埋場,號稱“永定河大沙坑”,落差高達30米。園博園利用這個大沙坑建造了下沉式花木景區錦繡谷,還造了20多米寬的瀑布,這種化腐朽爲神奇的做法,是“外師造化,內得心源”,體現了文人的心智,也是對園林的發展。

蘇週刊:題材上有沒有創新的?

孟兆禎:有。比如舉辦2008年奧運會的核心區域——北京奧林匹克公園,用“洞深深幾許”的山洞作爲假山的主要組合單元,與“奧運”的“奧”字契合;泉水叫潨泉,由很多泉眼匯成一股水流,集中成爲瀑布,飛流而下,表達同一個夢想……設計上,還提出了在石頭上刻“異國同天”或“異域同天”字樣,同樣表達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精神。

蘇週刊:設計和施工中有沒有使用新的手段?

孟兆禎:有啊。比如北京奧運公園裏的假山,用了1萬噸的石頭。這麼多石頭怎樣才堆得好,必須先弄個模型試試。於是施工人員用電烙鐵燙制了聚苯乙烯酯模型,不滿意的地方再調整,最後照滿意的模型去堆,妥善解決了問題。

將城市和建築建在綠色中

蘇週刊:發展中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孟兆禎:當然有。比如前些年很多地方流行興建“主題公園”,其中有一部分由於過於強調人擬的“主題”,而忽視了人與自然“合一”這個總的、永恆的主題,不知不覺走上了與造園宗旨背道而馳的道路。使用的大量建築和鋪裝場地顯得堆砌和張揚。相形之下,綠地卻少得可憐,連公園綠地在用地平衡中的基本指標都達不到。這就走出了園林的範疇,而蛻變爲遊樂場、博物館或其他的文化、娛樂設施了。

再如一些新區開發景觀時,地方特色不夠,看上去千篇一律,這種城市和其他城市沒什麼區別。有的地方水資源豐富,但對水域的利用卻並不夠,等等。

蘇週刊:您覺得城市應該怎樣發展?

孟兆禎:山水城市應該是中國城市發展的終極目標,園林是人居環境的重要組成部分。園林景觀設計上應該堅持體現自然山水、文人寫意,將城市和建築建設在綠色中。

蘇週刊:對蘇州而言,古典園林的傳承保護可能比發展更受世人矚目。您覺得應該如何保護這些園林?

孟兆禎:蘇州已有九座古典園林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它們是全人類共同的瑰寶。我覺得,蘇州還是很重視保護的,也很強調蘇州元素。但有些地方還欠考慮,要把保護工作完全落實到位,關鍵的是要“吃透”蘇州古典園林的文化。

蘇週刊:能否舉例說說?

孟兆禎:比如留園有個“古木交柯”景點。既然叫“古木”,那原先應該是有老樹的,如今老樹已死,補植了一株,但看上去歲數不大,結果就難副其實了。

再如環秀山莊的假山,由西南循對角線方向起,第一個景物是紫藤橋,建鐵花架供紫藤攀援,這就是《園冶》所謂的“引蔓通津”的做法。紫藤是春花,代表四時之始,就像園子之始一樣。很有文化。假山上還種有紫薇、青槭、白皮鬆,正好和紫藤一起,一棵樹代表一個季節,涵蓋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變化。可惜目前這四棵樹基本都不存在了,卻種了很大的馬尾鬆。應研究復原種植,來發揮原作的綜合美。

另外,紫薇橋石墩上原有插鐵花架柱子的孔,現在也已經不復存在。我已將原景照片交蘇州市園林和綠化管理局,盼恢復原真面貌。

總之,古典園林的傳承、保護工作要很細緻。對需要修繕、恢復的部分,必須詳細瞭解它們過去是怎樣的,爲什麼要這樣,吃透其中的文化後再動手,這樣才能避免事與願違。